如弓的脊背,似乎真的……松缓了那么一丝丝?
牙关虽然紧咬,但脸颊的扭曲似乎也平复了一点?
是错觉?还是……
现在的秦风,可没空理会孙神医的震惊。
他迅速用干净煮沸的白布,浸透烈酒,覆盖在撒了鹿血粉的创口上,进行包扎。
然后,他拿起桌上孙神医之前开的内服汤药,凑到鼻尖闻了闻,眉头紧锁。
“此药不对症!”秦风果断道,“里面多是镇惊安神、祛风散寒之品,于驱此深入之邪毒无益,反可能因其温燥而助邪!”
紧接着,他看向韩轩:“取纸笔来!我说,你记!”
秦风口述了一个极其简单的方子:“生甘草,大量!至少三两!急煎浓汤!辅以蝉蜕研末,待汤成调入!再寻些干净的、新采的、带根须的野薄荷,捣烂取汁备用!”
“甘草?蝉蜕?薄荷?”韩轩和孙神医都愣住了。
这方子简单得过分,甚至有些儿戏。
甘草解毒?蝉蜕祛风?薄荷清凉?
这与孙神医那复杂的君臣佐使之方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速去!”秦风不容置疑,“甘草解百毒,缓急迫,能中和邪毒烈性,护住心脉肠胃!蝉蜕取其轻灵透散之性,助邪毒从肌表微微透出!薄荷汁清凉,外擦痉挛抽搐的筋肉关节,可稍解其挛急之苦!”
“此三物,皆为此刻权宜之计,稳住局面,争取时间!真正的胜负,在于我刚才那一刀,以及接下来能否熬过邪毒反扑的生死关!”
他看向床上呼吸似乎平稳了一点点、但依旧深陷昏迷的少女,语气凝重:“创口处理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十二个时辰,才是真正的鬼门关!”
“邪毒盘踞体内,必不甘心,会疯狂反扑,高热、惊厥、窒息……随时可能发生!需人不离榻,严密看守,时刻准备应对!”
秦风的话,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韩轩看着妹妹那依旧苍白却似乎少了些死气的脸,再看看秦风那被汗水和血污沾染却无比坚毅的侧脸。
一种混杂着绝望、希望和巨大震撼的情绪冲击着他。
孙神医则僵坐在角落的椅子上,脸色变幻不定。
他死死盯着秦风包扎好的伤口,又看看那被仆役飞奔出去准备的简单得可笑的药方,再回想那神乎其技的清创刀法……
几十年的行医经验和自信,第一次遭遇了如此剧烈的冲击。
眼前这个年轻人,行事狠辣果决,言语离经叛道,却隐隐指向了一条他从未设想过的、处理此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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