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对视一眼，气氛忽然有点微妙。最后还是萧白微先移开目光，低头整理手边的衣服。
陈立飞站在门口，觉得自己有点多余，他悄悄退出去，回到自己家，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脑。
算了，她们的事，他插不上手。
电脑屏幕亮起来，邮箱里躺着好几封未读邮件。陈立飞点开最上面那封，是稀土集团发来的月度报告。
云南矿场的项目进展得很顺利。自从和北方稀土集团达成合作协议后，整个项目推进的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蒋倾发来的邮件，“立飞，本月第一批稀土精矿已经完成交付，质量检测结果非常理想，稀土总量达到92.3%，高于合同约定的90%标准。按照目前的进度，下个月可以开始第二批的开采和提炼……”
陈立飞看着报告，嘴角微微上扬。
上个月的分成刚到账，一千二百万。
手机响了，是蒋倾打来的。
“陈立飞，稀土集团那边刚给我打电话，说对我们的矿石质量非常满意，想签一个长期的供货协议。”蒋倾说，“而且他们还提出，可以优先给我们提供最新的提炼技术，条件是我们在价格上给他们一点优惠。”
“什么优惠？”
“比市场价低百分之五，但签五年长约。”
陈立飞想了想：“五年太长了，三年可以谈。稀土市场变化快，锁死五年对我们不利。”
“我也是这么想的。”蒋倾说，“那我让他们修改方案。”
“对了，”蒋倾话锋一转，“最近股市不错，我有一个朋友在券商那边，说有几只股票很有潜力，你要不要一起玩玩？”
陈立飞笑着摇头：“不了，蒋倾姐。我现在对股票那种大起大落的东西没什么兴趣了，还是按部就班赚钱踏实。”
蒋倾在电话那头笑了：“你这话说得跟个老头子似的。行吧，那我自己玩，赚了请你吃饭。”
“行。”
挂了电话，陈立飞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出神。
曾经他也很痴迷股票，觉得那是来钱最快的方式，可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他反而觉得，稳稳当当的赚钱才是最安心的。
游戏开发、稀土矿场、直播电商、新能源电子厂……每一个项目都是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每一个成绩都是实实在在的。
他现在又不缺钱了，何必去玩那些赌徒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