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雅典娜穿戴好了衣服，抓住许坤的手臂，看向秦帝道：“我好像听过这个故事，早在一开始，万族的所有生灵，都争先恐后如朝圣一般朝着昊天塔的位置而去，直到六百多年前的一场动荡，因为一个人的原因，不仅断绝了所有人自由进入昊天塔的资格，还砍断了超脱之路。”
“此事，引起万族动荡，但最后，好像事情不了了之了。”
“对，底座被砍，万族不必再从出生开始，就去寻找昊天塔的方向，朝天之路上，不知道埋葬了多少白骨，毁掉底座，让各族画地而治，等待成年之后受昊天塔召唤再获得进出昊天塔的资格，这事，其实不算一件坏事。”
“昊天塔屹立在蓝星中心，各族通往昊天塔的朝天之路是无数人为之奋斗一生，而走不到的！”
“有些人的一生，都付出在了朝天之路上，生不知来处，死不见归处，那时候的生灵，繁衍只是为了让子孙后代，延续他们的朝天之路！”
“朝天之路，也有了百万朝天，一人功成的说法！”
嗯？
一开始的万族生灵，都要靠自己走到昊天塔底下吗？
这条漫长的，可能需要祖祖辈辈一起去努力完成的，对应了那句子子孙孙无穷尽的话。
百万人朝天，到最后走到终点的，只有一人。
而这一人，不是一开始就踏上朝天之路的人，而是肩上寄托了祖祖辈辈的期许，走完了这最后一程的幸运儿！
他的祖辈，替他走完了99%的路，而他，可以踏在祖辈的尸骸上，迈入昊天塔。
“为什么会……这样？”
这段所谓朝天之路的时期，是连许坤在曲阜学宫中都没有学到的。
“什么为什么？”秦帝回头笑道。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当初的昊天塔，可不是如今的昊天塔，知道为何叫朝天之路吗？”
“因为这条需要无数人作为垫脚石走完的路程，正是昊天塔对万族的考验，若能叩开天阙之门，便能一朝得道，成为掌握众生权柄的至高存在，而不需要和后昊天时代的人一样，一步一步地勇攀高峰！”
什么？
许坤和雅典娜对视一眼，均是有些不可置信！
但很快，许坤就联想到了什么。
卢锡安、赛娜、劫、凌风他们，不都是一朝得道，成为蓝星顶尖的存在吗？
这，才是上古十大神器真正培养人的能力吗？
炼妖壶能如此，昊天塔也能如此！
可就是这个过程……
出发时的人看不到终点，过程中的人会麻木，最终得道的人，却不知来路在何方！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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