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父指着身边的小儿对刘季道:”汝行后,复得一弟。“
那名小儿走过来,深深对刘季行一礼道:”谨见季兄!“
刘季扶走小弟,回了一礼,从身上摸了半天,也摸不出什么东西来做见面礼。最后从包袱里取出一件皮裘,道:”虽过季,犹得御寒,幼弟勿嫌破旧!”
这件皮裘,皮子是去年现从羊身上剥下来的,缝制成裘却是在今年,虽然刘季背了去打仗,但却很少穿,完全可以说是新的。小弟推托了两次,刘季坚决不肯,就收下了。
走了半日,前面有一个酒肆,刘父对大家道:“敝家之事,累众乡里远涉。愿奉一酒以为敬!”
乡、里啬夫都道:“安敢破老父财!”跟着刘父进了酒肆,吃喝了一顿。
回到家中,待了半个月,县里发下公文:“公乘刘季,解士卒归乡,亡七人,曰损。其所解士卒,亡命者卅数人,坐失察。爵大夫,准补吏。”以两大罪状,降了刘季三级。如为“准补吏”是指爵位可以用来充任县吏,当然也可以选择不当吏,全都发给田地、房产。
刘季和家里商议,刘父希望多些田产,但刘季自知无力耕种,还是决定被吏。经过一番测试,被沛县委为泗水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