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观中试者才半也,余者当何补?”
萧何一愣,道:“汝何以志此也?”
刘季道:“初言中五十,今中才卅余,余者何所当?”
萧何道:“自有人补之,又非汝所能知也。”
刘季道:“亦吾所能知也。”
萧何道:“汝试言之。”
刘季道:“上下左右,必有所举,而当补之。是耶否耶?”
萧何道:“汝既知之,奈何言之!”
刘季道:“非萧兄,吾片语不出于口。”
萧何道:“未可言也,徒招祸也。”
刘季道:“弟之补亭长,愿兄常教之,以免其祸,勿累兄也。”
萧何抽出一支算筹,敲在刘季的头上,笑骂道:“今则蜜口,将何欲也?”
刘季笑道:“弟之中试,官长令归,旦日则复。丰邑道远……”
萧何又是一算筹打在刘季的头上,道:“汝将抽吾丰也!”
刘季道:“乡里乡亲,兄其容弟一夜!”
萧何道:“吾只此一室,汝观何处,即往挺之,惟不可侵吾席。”
刘季道:“弟自夜至今,才得一食,愿兄能赐!”
萧何指着堆在一旁的杂货,道:“自取粟柴,于灶下炊之。”
刘季道:“兄其食乎?”
萧何道:“非汝之言,吾几忘饥。汝既言,且炊二人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