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公子其有意乎?”
韩伯道:“臣慕信陵君久矣,未得拜见。今得闻其嗣,安敢不拜!”
须伯岸向自己的长子招一招手,长子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牍,交给韩伯,道:“宁陵君现居宁县×邑里,公子可持此书往访之。须家旧为魏公子商,见书必喜!”
韩伯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一番苦心已经被须伯岸知晓,而他推荐的这位宁陵君魏咎,定非凡俗之辈,绝不止是信陵君的孙子这般简单。
韩伯回到居处,对韩成道:“须家已得知礼之士,乃信陵君哲嗣咎。不日臣当往访之,今当辞!”
韩成道:“久不闻韩音。卒得故旧,又当远行,令人怅然!”
韩伯道:“以臣思之,君避于陈,固非久长之策,或当往郑,结于故亲。”
韩成道:“亡国之人,愧见国人,至郑奈何!天下无变,于陈尽此残生;天下有变,陈当际会矣!”
韩伯这一夜特别多干了一个时辰,把正堂完全打扫干净,敷设了案台,对着空案台祭拜道:“韩氏先祖有灵,臣往宁陵,必有佳音;恢复社稷,重立宗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