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就偏狭之胶东,何谓也?”
田巿道:“吾固不愿为亡国之君,而欲存齐国也。”
田荣道:“名为存齐,其实卖齐,背宗庙、弃社稷,何以为王?”
田巿看了看田荣,又看了看诸大臣,道:“敢请三尺绫,其可乎?”
田荣顿足道:“愿就死而不就王位,奈何?”
田巿笑了笑,道:“固不愿再闻君叱耳!”
田荣看着这位倔强的少年,突然感到自己十分失败。他有些失控地道:“取白绫!”
一些大臣伏拜于地,道:“相国且息怒!”另一些大臣则劝田巿道:“王未可自误也!”
田巿道:“叔父欲王,非止一日,惟碍于吾耳。吾去,归齐于叔父,诸君善辅之!”自己回头对两名随行的家臣道:“汝将见吾伏于兵乎?且归取绫。”
两名随从大哭。田巿喝道:“奈何作妇人态?男儿且收泪!”
随从无奈,只得回到府中,取出一匹白绫,就结于城楼之上。田巿登上城楼,将头伸进绫中,将脚下的几案一蹬,挣扎了几下,少时气绝。两名随从于城头高声叫道:“田荣弑君,君已亡矣!”从城上一跃而下,摔得头破血流,也随之气绝。
田荣怒火中烧,高声叫道:“项籍,吾必杀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