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苛和枞公似乎都是文官。临阵斩将,自然对作战十分不利。虽然刘季后来派了韩王信进入荥阳指挥作战,但隔阂已经形成。七月,项籍向荥阳发起总攻。守卫荥阳的周苛、枞公和韩王信全都被俘。
项王想要招降周苛,对他说,如果投降,“我以公为上将军,封三万户。”但周苛骂曰:“若不趣降汉,汉今虏若,若非汉敌也!”项籍大怒,将周苛给烹了,枞公也一起被杀。韩王信倒是能屈能伸,可能假意投降了项籍,但又找个机会逃回来。
如果按一般人的想法,刘季率部到达成皋后,应该全力击破项籍的包围,解救荥阳。但刘季并没有如此。相反,他甚至认为成皋都不是必守之地,他让诸将陆续率部退往巩县,构筑新的防线,连成皋也打算放弃。
成皋虽然地形险要,但并不广阔,大兵团难以展开,并非作战的好战场。派一支小部队在这里据险防守一阵,为巩县设防争取时间也就够了。而巩县位于山口,周围有较为开阔的平原,境内有洛水流过,而且背靠洛阳,无论的地形还是经济状况都比成皋要好得多。更为重要的是,刘季的作战重点不在巩县、成皋、荥阳一线,这里只是消耗项籍力量,牵制其兵力的地方,刘季的着眼点在其他地方。
七月,刘季回到成皋后不久,在向诸将布置完任务后,初步完成巩县的防御后,刘季只身带着夏侯婴,两个人潜出成皋北门,渡河到了对岸,轻车直驱修武。接收韩淮阴、张耳的部队,才是扭转战局的关键。
两人驱车一天,行走了一百来里,于夜间到达修武的驿馆中住了一宿,次日凌晨,两人自称是汉王的使者,直驰入军中,夺了张耳、韩淮阴的印符,把诸将都叫过来,各自分配任务;这时张耳、韩淮阴才发觉刘季已经来了,军队也不归自己管了。
这番十分戏剧性的场景就是史书记载的情况。不过如果汉军的纪律竟然松弛到这种程度,韩淮阴也就不用去打仗,早就被自己人杀了。如此不合情理的事件显然是在掩盖着什么。
刘季只带着夏侯婴一个人出城,而将大批将领、侍卫都留在成皋,很明显,他有这么做是相信自己能够顺利地进入赵军中,并接管部队。这其实并不难理解:韩淮阴、张耳率部前来修武,就是来给刘季送援兵的,不然,他们从襄国南下五六百里来干啥?
既然如此,刘季为何不正常地进入军营,接管部队呢?可能就是刘季搞的一出恶作剧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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