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午,皆亡父之客,罪臣之傅。”
两人见是张良进来,一一跪起见礼。
张敖道:“天使驾临,为先王吊丧!”
贯高和赵午一起行礼道:“焉敢承天子之吊!”
张良道:“陛下与赵王不仅是君臣,还是旧交。初闻赵王薨,悲不能胜。乃遣臣千里置吊!臣虽不才,承赵王加惠,亦视为兄弟,往事种种,犹在昨日。”
贯高和赵午皆俯身道:“臣等岂敢!”随后贯高又一俯身,道:“天使之至,敢有他言?”
张良问道:“先生何以知臣有他言?”
贯高道:“天使驾临敝邑,既无朝廷通报,于途驿站也无报告,必然是千里驱驰。若非大事,安得如此!”
使者道:“天子将欲以女嫁王,故令留侯来归。”
张敖赶紧道:“臣岂敢!”
张良道:“陛下与先王有旧,视王如子,故敢以女许之。先王葬后,就送女过府,其可乎!”
张敖道:“臣焉敢望陛下送女,自当入长安亲迎之!”
贯高骂道:“竖子,何无礼之甚也!诸侯焉得擅离封地,无令回京,如同擅离职守,先废汝!”
把张敖说了个满脸通红,期期艾艾,低头不语。
贯高回头又对张良道:“陛下仍如从前,不拘于礼,留侯何不谏之?”
张良道:“宁毁千金,不破一亲。刘、张二家本有旧谊,今则结亲,天地同欢,理应贺之,焉能谏之!”
贯高道:“先王薨,赵王当守丧,焉得娶焉?”
张良道:“是故葬后再送,有何不可!莫不成先生将欲赵王守丧三年?”
贯高迟疑道:“虽欲为之,恐势不能耳!”
张良道:“何谓‘势不能’?”
贯高抬了抬眉毛,反问道:“留侯千里至此,果只为此二事乎?”
张良道:“犹有何事?”
贯高道:“燕地征兵,陛下知道了吧!”
张良微笑道:“果不出先生之眼,正为燕地而来。”他随即问张敖道:“赵相张苍,今何在?”
张敖道:“犹在相府,臣即派人请来。”
赵午立即起身出去,派人去请赵相张苍。张良则问道:“燕地何状,敢请先生教我。”
贯高道:“燕相行文郡县,上谷、渔阳、广阳三郡发兵三万,燕地六郡,发粮十万石,限七月底到上谷集中。”
见贯高和盘托出,张良也不隐瞒,道:“陛下得报,燕王将发兵攻代。”
这时,赵午正好进来,恰恰听到了张良的最后一句。他顿时大怒道:“臧荼小儿,安敢如此!”
张良对二人道:“吾与臧荼所知不多,愿二位先生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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