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韩王之所深望于卿也!楚值宗祠之恨,犹质太子于秦十载;魏有伐虞之仇,而质太子于咸阳;韩王相忍,亲入咸阳。凡吾臣子,当体韩危难之秋,慎勿为韩招祸也。”
平阳君府丞道:“臣归之后,即行秦法,必不令公子失德于河东!”
韩腾道:“平阳多贵人,傲而难驯,恐贲其事。卿入平阳,当劝其不服者出平阳,归于韩。”
平阳君府丞道:“平阳,韩故国,韩人居之数世,各安其土,迁之非易!平阳君虽自韩来,于平阳居十余岁,虽不袭爵,而家产俱在焉。一动则复归贫寒矣!”
韩腾道:“阡陌令之行也,平阳君得勿有失?”
平阳君府丞道:“容臣与众议之——必行秦法,公子勿忧!”
韩腾执其手道:“相忍为国,要之,要之!”
由于平阳城众官要集结士卒而行,这一次没有和各乡吏同路而行。乡吏们已经上路两天,各自归乡以后,平阳城的一众人等才启程。十几天的集训,虽然军事技能上没有大的长进,但已经知道仗势欺人是要受处罚的。而且平阳城官员,包括平阳君府丞在内,也三令五申,不得践踏禾苗。一行人从襄陵县城外渡过汾水,在西岸取回车乘,返回平阳城,一路倒也难得地做到了秋毫无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