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其详,但得其大略也。经济者,万民生计之所赖也,交结之所依也。”
吕不韦道:“诚如公子之言。是故孟子曰:民为上,社稷次之,君为轻。君赖万民而成,民富则君贵,民贫则君轻。邯郸死者相籍于道,故天下轻之。咸阳民得足食,故兵威于天下。未有不恤民,而成功者也……”
吕不韦正自说着,突然从旁边过来一人,对吕不韦道:“吕卿携儿出耶?将以家财付之耶?”
吕不韦抬头看了那人一眼,神色一变,立即付钱离开,对那人道:“何得妄言!此公子,臣之主也!”
那人冷笑道:“诚然,诚然!此秦公子,一旦入秦,有秦王之分。以全秦付诸吕卿,岂不愈于邯郸为富!‘维鹊有巢,维鸠居之。’吕卿诚妙算也!”
吕不韦拉着赵正,立即起身出门。出门后,不再往他处,直接回了公子府。路上赵正问道:“‘维鹊有巢,维鸠居之。’彼何谓也?”吕不韦变色道:“彼失心之言,公子何必计较!”
将赵正带回府中后,傧相问道:“何傅归之早也?”
吕不韦道:“有失心之人冲撞公子,恐有不测,故归也。”
傧相也有些变色,道:“诚若是,如之奈何?”
吕不韦道:“清者自清,又何虑也!”
傧相道:“若冲撞公子,为祸不浅。”
吕不韦道:“臣今后自当加意焉。公子于商颇有悟,能广识见,出人意表。”随后将赵正在商铺的表现向傧相学了一番。傧相道:“此皆傅教授之功也!”
吕不韦道:“公子天资聪颖,臣何有为!”
成功地转移了话题后,吕不韦道:“今日既习武艺,复见商贾,必也困倦。公子且归室歇息,来日晨起,犹要立阵。”
被吕不韦这么一说,赵正才感觉自己全身酸痛,双眼不自觉地打起架来,遂回到房间,躺在席上,头一沾枕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赵正感觉全身都痛,两腿都有些打颤,但精神很好。赵姬将留给他的粟粥端过来,按照早上傧相宣布的定量,这是满满一大碗粥。赵正狼吞虎咽地把这碗粥给喝了。放下碗,赵姬唤来一名仆妇将碗取走,顺口问赵正道:“今随吕父习贾,其有所得乎?”
赵正道:“今日乃知商贾之中大有玄机。儿愿常随习之。”
赵姬道:“汝既随相父习武,复随吕父习贾,何得而精其业耶?”
赵正道:“但朝习武,昼习贾,又何难也!”
赵姬道:“诗书礼乐,亦不可废也!”
赵正道:“儿谨记!”忽然想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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