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迁都避祸,不若不攻为善!”
曾季道:“夫魏与韩皆与秦和,彼陈自危,固不待战而知。若未能离韩魏与秦,则陈自不可久居。况春申君已营寿春,迁都大计早定,今不过早行其计而已。”
吕不韦道:“巨阳其未之闻也,夫在何处?”
曾季道:“吾亦未至也,闻在颖水下游约三百里。”
吕不韦复问道:“闻秦王祭天,而得疾,其有乎?”
曾季道:“秦王固老矣,神不足,然犹上朝,无所歇。但闻太子病笃,不出数岁,或将不堪。”
吕不韦道:“秦以陶援魏,楚必攻陶,奈何?”
曾季道:“魏或援之。”
吕不韦道:“魏援之?宁非以虎驱狼?”
曾季道:“别无他策。陶孤悬于外,秦救之未及也。楚迁都,秦无所攻,若伐陶,必赖魏援乃得救急。若魏有不臣之心,秦将伐魏也。”
吕不韦道:“陶乃秦心腹之患,必先安之,乃得议其他。”
曾季道:“若无计保之,弃之可也。”
吕不韦道:“若弃陶,则东土进退失据,非计也。”
曾季道:“是故必结魏以为援。幸魏质太子于咸阳,谅无事也。”
最后,吕不韦问起了最重要的事:“秦赵之交奈何?”
曾季道:“未之闻也。赵与河东接境,河东最弱。若能安之,河东可无恙。否则,河东亦将有失。”
吕不韦道:“未闻公子之事乎?”
曾季道:“宗正曰:公子早入金牒,告于宗庙,其位不可动摇。至于吕兄,汝已名满咸阳,人皆知也。”
吕不韦道:“何以至此!”
曾季道:“公子幼年,立不世之功;吕兄及诸大夫护持之功,亦未为少。独吾事于吕兄,竟无寸功!公子言,楼氏之后,李崇可以信托。若事有缓急,可言于李崇。”
吕不韦道:“李崇之少公子李信,现为公子侍读。缓急或可一用。”又摇头笑道:“有何缓急之事?盖如常人,每日吃睡而已。”他又对曾季道:“正公子立阵两月,颇见功,现在行阵。兄其观之,授之以剑,何如?”
曾季道:“吾乃小人之剑,决于三步之内。非公子所能习也。公子若欲习剑,可请于盖聂。”
吕不韦道:“自郑安平葬后,盖聂已不知所之。何以请之?”
曾季道:“二人若有缘,必能相会。”
二人交谈竟日,曾季将酒肉吃得精光,起身道:“吾将归眠,吕兄其便。”
吕不韦将曾季送回盐铺休息,自己返回府中吃晚饭,同时将曾季返回的消息通报大家。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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