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郭氏道:“此物非凡间所有,先生能以此赐,足见厚爱!”
吕不韦指了指上天,道:“此物实彼所用,先生能识,亦非投暗也!”
郭氏道:“岂敢当之!吾家虽薄有家财,皆是些俗物,不敢为敬。只此一物,或可一观。”从背上解下那个包来,打开看时,却是一柄剑。剑柄和剑匣浑然一体,其色淡暗,上面花纹流光溢彩,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吕不韦喝彩道:“真好木也!”
郭氏道:“先生其识之乎?”
吕不韦道:“宁非乌木乎!”
郭氏道:“先生果然好见识。此木深埋地下千载,其坚似石,其润如玉,吾多方搜求,乃得其一也。其材短少,难为其他,以之匣剑,正得其宜!”
吕不韦道:“此剑能得此匣,必非凡品!”
郭氏道:“先生其观之。”
吕不韦双手握剑,用力一拔,宝剑出匣。那剑光明如鉴,上有流云般的花纹。吕不韦大惊道:“铁有地肌,吾今方见也。此稀世之宝,先生以之传世可也。”
郭氏道:“吾自得其木,便铸此剑。乃以粗铁百炼,乃得其形。复以黑铁在内,精钢在外,复炼百余,乃得其剑。为时一年有奇。会匠研磨,又半年矣。其剑虽精,终为人工凡品,先生其笑纳之。”
吕不韦道:“蒙公厚赐,不韦何以当之!当以此身效公可也。”
郭氏道:“吾与汝身,皆非己有。吾效诸赵王,而公付诸秦公子。公子未来但得归国,即奇功一件,先生辅佐之功,亦不在小。若埋没于邯郸,先生如之奈何?”
吕不韦道:“诚如公言,吾身非己所有。是以必建功则求闻达。否则老死牖下矣!”
郭氏道:“吾观秦公子,鹰面豺声,必将噬人。吾恐先生将死于非命也。”
吕不韦道:“事至此,不得已也。”
郭氏道:“旁人皆道吾等近侍君王,位极尊崇,安知其危如累卵也。”
吕不韦道:“其有难乎?”
郭氏道:“王但知取利,不知利之所出也。邯郸被兵数年,复之为难。王必欲其速,数征于吾。吾不过数处家业……。先生得通秦商道,必要救我!”
吕不韦道:“何以言之?王将不利于先生乎?”
郭氏道:“釜中游鱼,早晚不保矣!”
吕不韦道:“王深信先生,钱粮一赖先生,何出此言!”
郭氏道:“自长平以来,至今垂十载,邯郸每岁皆入少出多,每有不足,他人不足使,必命于吾。先生其知之,吾商贾之财,得之非易,苦思积虑自不待言,冒雨被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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