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非但武勇之徒。”
一名随从道:“秦人欲得爵位,必以战功。而诸侯之人,但以投效即得爵位,何不公之至也!”
吕不韦答道:“秦欲天下英雄皆集于秦,是以爵位相召唤。王欲民移于河东,令曰,举家移河东者,赐一爵;其有罪者,移一人则免罪一级。而愿移居者犹少。本国之民尚且如此,而况诸侯之民哉!如无高官尊爵,彼安得至!”
赵正道:“蒙卿既守河东,其所主者奈何?”
吕不韦道:“凡治一地,首在安之;安之之后,复当庶之;庶之之后,复当富之;富之之后,复当教之。教民最难,当最后也。今河东已安,故愿移四方之民以庶之,复招四方商贾以富之,及以秦法以教之!河东之治,甚得圣人之道也。”
第二天,赵正将吕不韦对河东的评价转告了冯敬。冯敬沉吟半饷,道:“今者不复讲诗,愿借吕父之言,道夫子之道也。”言讫,便在身前的木牍上写下了几行字:
子适卫,冉有仆。子曰:庶矣哉!冉有曰:既庶矣,又何加焉?曰:富之。曰:既富矣,又何加焉?曰:教之。
冯敬一一解释了每个字,并将通篇大意加以串解,最后道:“庶之、富之、教之,夫子治邑之道也。今河东依之而行,大道之行也。”
冯劫问道:“卫之庶也,非移于他处,自庶也。河东之庶也,盖移他处之民。秦之民移于河东,他邑必虚,何必移民于河东,而虚他邑之民乎?”
冯敬道:“夫子所谓庶之者,首在安之。民既安,则少夭亡而多生育,则庶矣。——然期之于十余岁之后。今河东四战之地,必得战士以守之,故集他邑之力,而聚于河东,以固其守,以安其民。——此亦急则从权也。”
赵正问道:“先生其言河东表里山河以为固,今复言四战之地,河东毕竟何地?”
冯敬没想到赵正才思敏捷如此,耐心解释道:“河东东依太行,西据吕梁,南有霍太以为固,故称表里山河。然今者,赵人在北而据吕梁,韩人在东而据太行,霍太之中,安邑有魏,四塞之险尽入他人之手,故为四战之地也。”
赵正还不放过他,问道:“依先生之见,韩、魏、赵三方,以何为先?”
冯敬道:“安邑不足论也,上党亦残破之余,最足惧者,太原赵人也。”
赵正道:“是故秦必攻赵乎?”
冯敬没想到赵正意然问出如此尖锐的问题,沉思片刻回答道:“王怜公子,必不攻赵也。”
赵正道:“纵秦不攻赵,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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