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但得归君上,所得岂不胜于弟乎!”
吕不韦道:“兄虽长管城十载,而其今何在?寄食豪门,宠辱由人耳。夫入秦者,赏罚在法不在心,虽有怨于上,有功不能不赏;虽有德于上,有过不能不罚。宁不快乎!”
曹包道:“堂下雀燕,安知鹏之大乎!愿诸兄早遂其志!”
吕不韦道:“承兄呼弟,弟虽辞君上,亦久望兄也!”
曹包道:“平原君病笃,其子皆不肖,故依君上而理事。新年之际,平原君府,皆赖君上谋之。”
吕不韦道:“平原君其不起乎?”
曹包道:“甚矣,恐不食新粟矣!”
吕不韦道:“信陵君其佐赵王乎?”
曹包道:“赵王不信君上。但理平原君府容或容之,焉得理赵事!”
吕不韦道:“君上其归魏乎?”
曹包道:“魏无君上,魏王任事,纵横天下,亦一世之雄也。何信陵君为!”
吕不韦道:“留赵不用,归魏不可,君上将老死席褥间乎?”
曹包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岂人事所能为也!”
吕不韦道:“以兄之才,居于邯郸,岂得伸耶?”
曹包道:“正与兄等同,以待时也。”
相比与信陵君他们勾心斗角,吕不韦和曾季与曹包的交谈可谓顺畅。特别是曾季,虽然以前没有和曹包打过交道,但两人都出身草莽,都有一股底层人士的气质,对虚文缛节很是不耐,做事讲求实效,不尚高谈阔论。在吕不韦的挑逗下,两人互诉衷肠,相见恨晚!
信陵君要和自己的门客一一应酬,才能回来,回来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三人坐下后,各自饮酒吃肉,傧相相辞,三人退出。信陵君仍然命曹包送出。曹包到偏院为三人备好车,却没有回赠的礼物,让吕不韦的辎车空车回去。
路上,三人心情都有些沉重,知道今天把话挑明,很可能又得罪了信陵君。如果信陵君只是再雇些人来叫骂还好,如果真的出手,那就不是秦公子府所能抵抗的。但如果不把话挑明,恐怕麻烦会更多。
几人回到家中,围坐在一起,把今天的事通报了一番。主要出格的事,就是信陵君试图以礼离间傧相和曾、吕二人,但被傧相辞登西阶化解。大家认为,信陵君可能还会进一步用各种方法离间二人,这一点,秦公子府的各人都要有所警惕,千万不能上了圈套。
邯郸的权贵们,除了信陵君外,还没有别人敢请秦公子赴宴,这与燕太子丹形成了鲜明对比:赵国几乎所有能排得上号的宗亲,都会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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