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子楚向二人介绍了太医令诊治的情况。二人向太医令询问了情况,太医令道:“恐在一二日内。”
二人与子楚商议,自然是三公九卿及诸成年王子都要聚齐。同时加强戒备,以防不测。
三公中,相国和御史大夫都还没有任命,只有国尉王龁属于三公之列。但内史绾通常参与三公议事,被认为是三公之列。九卿倒还不缺位,通常都由秦氏宗亲有功者担任。
王子倒有不少,总数下来有二十余人,已经成年的也有十多人,比三公九卿的人多得多。华阳夫人也来了,但她只能和夏姬一起待在侧室内,现在在正堂侍候的是诸王子,庭院中等待的是众大臣,太医令是一切的灵魂,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地忙碌。
煎好的药汤捧到王子前面,子楚捧着药,老大往口里喂。秦王牙关紧闭,根本喂不进。
太医令奉上一只箸,几个王子协力撬开秦王的口齿,往口里喂了一点,但并不下咽,从口角流出。王子们知道诸药不进的后果,有人抽泣起来,子楚严厉地喝道:“勿得泣也!”大家只得紧紧地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来。
太医又送来了个烧热的药包,让敷在秦王的肚脐上,如果秦王腹鸣或出虚恭,则还有可能能进药。但敷了半天,虽然有人说仿佛听到了秦王在放屁,但依然喂不进药去。而且秦王腹胀如鼓,也不像腑气通畅的样子。
整整一个晚上,秦国的最高层都在这座偏殿中等待。大家听到了鸡鸣,看到了东方既白,然后秦王的鼾声渐渐平息了,变成偶尔一下太息,最后完全停止了呼吸。子楚摸着秦王的脉,脉已经不跳了。他请太医来诊,太医诊后,向子楚拜道:“王薨矣!”
于是大堂中悲声大起,庭院中的大臣急奔到台阶前伏拜于地。华阳夫人和夏姬也到了正堂。
少时,子楚出来,请三公九卿上堂,堂内又是一片哭泣声。
不多时,诸王子和大臣都下了堂,肃立于阶前。华阳夫人和子楚走出大堂,华阳夫人道:“王薨,太子子楚即位!”
众人皆伏拜于地,道:“喏!”
子楚道:“秦王再薨,孤心不宁。一应丧仪,愿诸卿议之,孤当从之!”立即派人,以传车召赵正和吕不韦进宫。
由于目前秦国丞相一职虚设,三公中只有国尉王龁,内史绾都只是权同三公。本来,秦国的政务是由子楚总摄,子楚是实际上的丞相。现在丞相成了秦王,政务无人主管了。王龁和内史绾报道:“愿王命以相,代王总摄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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