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公大夫口里说出真相来,他还是感到难以接受。他对公大夫道:“臣奉教征五百韩民至洛阳秋训,大夫言将战,敢问何战?”
公大夫毫不隐讳地回答道:“东周谋秦,秦将伐之!”
渑池尉道:“大夫以臣为营督,盖出何人?”
公大夫道:“必也,出于秦相!”
渑池尉道:“韩王其知之?”
公大夫道:“昔者,韩王朝秦,约于王曰:韩之所有,尽秦之有也。秦王薨,韩王衰绖入吊,人所皆知也。秦相所教,即韩王教也!”
渑池尉道:“臣惟奉韩王令,他者未敢闻也!”
公大夫道:“尉将逆命乎?”
渑池尉道:“未敢!然……”
公大夫打断道:“必欲奉韩王命,秦相将命于韩王也!尉但往洛阳,以待王命!尉若不欲往,可辞于渑池大夫,别任他人!”
渑池尉道:“正要报于大夫也!”说完扭头就走。行出未数步,两把长戟夹在他的颈上,锋利的长刃几乎要割破他的皮肉。渑池尉没想到秦人会来真的,面色顿时煞白,公大夫道:“叉入营帐!”指着一名大夫道:“汝其入帐,面报尉逆命之事,请令而行!”两名秦卒叉着渑池尉,大夫跟在后面,返回驿站。公大夫面色铁青,站在韩卒阵前,一言不发。韩卒虽多,却感到一阵阵凉意,不敢稍有反抗!
少时,吕不韦、渑池大夫和渑池丞都来到韩军阵前,渑池尉则几乎瘫软在地上,被秦卒拖了过来。渑池大夫道:“尉逆秦相命,依律当斩!念其守渑池有功,罪降三等,笞四十,罚十万钱!”
四名秦卒上来,将渑池尉按在地上,掀起衣襟,露出两股。两名秦卒各执竹板,一左一右站立。渑池丞一声“行刑”,两名秦卒抡起竹板,向渑池尉打去。竹板在空中带起呼呼的风起,每一下都是一道血痕,渑池尉发出凄厉的惨呼声。大约二十板后,渑池尉的叫声低了下去。四十板打完,渑池尉从腰到大腿,密密麻麻全是血痕,渑池尉也疼得几乎昏厥。一名秦卒往他头上浇了一罐冷水,将他激醒过来,秦卒将他拖到一旁。
渑池大夫道:“渑池尉抗命,归候王命!今则复任丞为营督!”然后讨好地看向吕不韦。吕不韦拱手行礼,严肃地上前来,用严厉的语气道:“秦韩一家,先王盟于韩王也。今则有宵小,欲离两王,而逞其私,妄设彼我之见。今本相再申:秦韩一体,勿有彼此,秦即韩,韩即秦也!韩人有难,秦将救之,秦人有难,韩人亦如之!渑池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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