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才意犹未尽地登上山道,下山到元氏。
元氏公子一直迎出城外三十里的山边。使团的车乘在狭窄的山道上排出了数里之遥,偏偏使臣的车乘又在比较靠后的位置,元氏公子从上午一直等到日头西偏,才与使臣相见。两人相揖而礼,下车并肩而行。元氏公子有意识地旁敲侧击打听着使臣的身份、来历、所任官职,使臣似乎并不避讳,自称是相邦的门客,旧曾居于邯郸,名司空马,现为相府尚书。
元氏公子听说司空马曾经在邯郸居住,表现出极大的热情。对司空马道:“曾不意先生乃赵人也。久在关中,乡邑必有所念。”
司空马道:“臣少离乡,游于四方,乡邑之中为不肖,于赵为亡命耳!”
元氏公子道:“先生司空氏,其祖必贵人也。”
司空马道:“闻祖上乃禹之司空,因之得氏。为庶人不知其世也。”
元氏公子道:“先生何以学?”
司空马道:“幼曾学于庠序,甚不肖。后遇异人,学阴阳之术,乃精。今则以其术事相邦,但谋衣食而已。”
元氏公子道:“吕相亦好阴阳之术乎?”
司空马道:“相虽好之,而不精。有嫪毐者,甚通其术,其阴之巨,非常人所能及,盖天也。”
元氏公子不愿意再谈论这些粗鄙的事,道:“乡野之人,不识英雄,几于盲也。先生投吕相,诚智也!吕相故在邯郸,砥砺于市井,亦卓然矣。不以商贾而掩其光。”
司空马也不再谈论这个话题,反而说起在赵国各地的趣事。元氏公子也卖弄见识,谈论起这些趣事背后的隐情。司空马连连恭维,赞叹元氏公子风闻广博。两人谈笑风生,一路进入元氏。
元氏公子设下酒宴,接待秦使。一面使人飞服邯郸:秦使者,故赵人司空马,现在吕府为尚书。乐乘立即找人打听司空马的在邯郸的故交,也找到了几个。派人请他们回忆司空马的性格、技能等,作为自己与司空马交手时的参考。
司空马到了元氏,也不急于离开。第二天就对元氏公子道:“臣至也晚,未及瞻元氏之观。今日晴和,愿为优游。”元氏公子即派家臣为向导,带着司空马等四处闲逛,主动介绍当时名胜,风景佳处。司空马游了一天,与家臣商议,第二天再往乡邑中游玩。
司空马在元氏住了五天,在元氏公子的护送下,到了鄗城。鄗城是魏公子信陵君的封邑。现在信陵君虽然已经离开邯郸,但赵王也没有取消他的封邑,但现在管理鄗城的,已经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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