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足制之也。”
赵偃道:“昔者信陵君一呼,而天下响应,然魏击于河外,至殽道而还。赵击晋阳,得而复失。楚虽屡败于秦,而不思复仇。燕、齐皆不与中原之争。何可集天下之力,而制秦?”
庞煖道:“公子之言是也。苟天下分列,各利其利,则秦不可复制。秦不可制,惟当与之和。”
赵偃道:“吾固欲和秦也。今秦也胜魏,赵欲和秦,复当奈何?”
庞煖道:“廉卿驻兵繁阳,以观秦、魏之争。今秦已胜,魏已败,大势已明,当尽取河间魏邑,一以实己,一以媚秦也。”
赵偃道:“乐卿亦计及此,正与师同,吾已令尉府,教廉卿复战可也。”
两天后,廉颇派人送到自己的文书,道:“秦势已甚,魏势已微,当因之和魏以结外援;未可便伐魏,复令彼削,而未能制秦也。”
赵偃没想到廉颇竟然不同意攻打魏邑。他与乐乘商议道:“廉卿拒攻魏邑,奈何?”
乐乘道:“公子可再令尉府,传书廉卿,必攻魏邑,全得河间而后可。未可迟也。”
赵偃道:“愿乐卿亲往尉府,以明其号令。”
乐乘离开,亲自前往尉府传达教令。赵偃进宫,与赵王相见,赵王更加虚弱,略听了赵偃的通报,也不置可否,挥手让赵偃走了。
赵偃回家后,再与庞煖等人说起此事,庞煖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今廉卿挟兵自重,恐贻赵患。愿公子召之归,而以乐卿代之。”
赵偃道:“廉卿三世老臣,未可轻疑。今使尉府再传令,必使伐魏!”
但没想到,两天后,廉颇再次上书道:“魏与赵,唇齿也,有魏,则秦不敢独攻赵;无魏,则无赵也。愿公子察之。”
庞煖对赵偃解释道:“非其计也。河间孤悬于外,得之不足强魏,失之不足弱魏。然于赵则不然,得之则利,失之则损。当取之以强赵。”
赵偃道:“然则当何以说之!”
庞煖道:“公子执赵政,以尉府令之,廉卿不奉命,即当归之。”
次日,赵偃即对乐乘道:“廉卿有见,不奉教,吾当召之归。敢请乐卿往繁阳,以领其军,以行其计!”
乐乘道:“廉卿性刚,愿公子善训之,未便召也。”
赵偃道:“吾以尉府令之,彼犹不从,其轻吾欤?纵之在外,非其计也。”即令尉府下教,召回廉颇,令乐乘往代之。乐乘劝止不住,只得领命,按程序领了节符,出发前往繁阳。
从邯郸到繁阳大约二百里。乐乘并不着急,一路按程而行,每天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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