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但恨不得信陵君主事也!”
壮年人有些感兴趣地问道:“若得信陵君奈何?”
刘季道:“闻信陵君礼贤下士,人尽其才,但得英雄,必能用之行伍,攻必克,守必固,何强敌之不摧哉!今则肉食锦衣者谋诸阵,何以当强秦!”
壮年人道:“春申君亦天下贤公子,与信陵同称。伐秦者楚也,而主事者必春申君。春申君固无能为也,信陵君亦必无能为。”
刘季见壮年人有些轻视信陵君,心中很不平,道:“吾闻昔者,平原君遣使访楚,为玳瑁簪,刀剑室以珠玉饰之,欲以夸楚。春申君门客三千,其上客皆蹑珠履以见,赵使大惭。彼门客固豪夸如此,春申君可以想见也!”
壮年人似乎有些意外,他望着刘季道:“慕富而弃贫,性也!春申君富以养士,固以求天下英才。何季鄙视之?”
刘季道:“夫英雄者,常怀天下之志,岂独富家翁所能尽之!”
壮年人道:“有天下者,周王也,而今何在?高筑债台,身死国灭,为天下笑耳!真有天下者,诸侯也;真有诸侯者,大夫也;真有大夫者,家臣也。”
刘季道:“信陵君,诸侯之大夫;吾往投之,大夫之家臣也。宁不有天下乎?”
壮年人道:“信陵君门客三千,尽有天下,而天下不足据也。”
刘季道:“非所谓也!”就不再多说。
壮年人也不再说话,两眼望着河面。泗水缓缓流淌,船家轻轻地摇着橹,船只在河面上急行。良久,方道:“汝且归舱小睡,吾为汝值。”
刘季闻言,看了壮年人一眼,轻轻地俯身一礼,起身走进舱中。他没有卧倒睡觉,而是伏在膝上,不久就进入梦乡。
整个白昼都没有什么事。至晚,大家开始靠岸。
这个地点也是商家指定的,是一处他们以前经常留驻的熟地。船靠岸后,还是由商家先去找自己的关系户,安排下处。船家则将船分别寻找合适的地点系泊。
刘季一觉睡到船将靠岸时才醒过来,觉得精神得到恢复。他向四周看了看,只见那名壮年人一人留在船头观望,其他的护卫都在舱内休息。刘季出了舱,来到壮年人身后坐下。壮年人道:“睡足乎?”
刘季再俯身行礼,道:“小子何德,得父惠赐!”
壮年人道:“何赐之有?”
刘季道:“夜来父最辛劳,而昼间复任其劳,而逸小子!”
壮年人道:“食人之禄,忠人之事,义也。敢辞劳苦!”刘季不言,静坐于旁,目视河水。
壮年人问道:“何所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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