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饭。刘季见了张妻,自惭形秽,低头不语。仲岳先生见了,匆匆吃过饭,即邀刘季出门闲步。
仲岳先生向刘季介绍了信陵君最后几年的状态。由于魏王的疑心,信陵君数年不上朝,不理政事,只在家中沉溺于酒色,造了些小人,但也掏空了身体。疫疠来袭,魏王先染病,信陵君在冢宰的精心照料下本来无事。但魏王有意将信陵君召进宫去,长谈了大半天,信陵君回来后就染上了疫疾。但不知为什么,信陵君拒不治疗,甚至闭门不出,也不见人。等下人发现情况不对,再去探望时,信陵君已经不治,和魏王先后共赴黄泉。
这个过程,仲岳先生说得很细,刘季沉默地听着。一直等仲岳先生说完,刘季方道:“魏王自知不治,恐君上纂太子位,故除之。君上亦从其意,自分必死,染疾而不治,以尽君臣之义!”
仲岳先生没想到刘季直接看穿了事件的本质,停下脚步,看了刘季好一会儿,问道:“汝其先知其情乎?”
刘季道:“未知也,盖得诸先生!”
仲岳先生道:“季子亦非常人也,世事通达,至于此也!吾等皆以太子年尚少,未经事,君上若得而辅之,不啻周公之辅成王,名垂后世,正得意之时也。而子以为自分必死,所见过于吾等多矣!”
刘季道:“小子妄言,先生姑听之!”
仲岳先生道:“非妄也。吾揣度君意,近乃得之,未及与人道,而闻诸子也。”
刘季道:“魏王固非天下雄才,而出此计。君上亦非忠也,顺此乱命,将置社稷何?”
仲岳先生道:“若季子居魏王,复当何如?”
刘季道:“信陵君与魏王,兄弟也,兄弟同心,社稷之幸也。今兄弟猜疑,各怀二心,事遂不可为。吾若为王,天下事付诸天下人,必得其人而已,吾但握其权而已。”
仲岳先生道:“季子所言,诚大义也。然天下世多有不如意者。汝观秦,天下之强国也,而付诸一赵贾。今秦王年二十,犹不得冠,不亲政。楚,天下之大国也,春申君执国政,楚王备数而已。”
刘季对天下事并不清楚,问道:“小子蒙味,不谙其事,愿先生教之!”
仲岳先生遂再对刘季说秦、楚之事。现在秦、楚两国之王,都是质子为王,而辅政者,都是在为质期间,辅佐质子的大臣。质子为王,辅臣为相,而权柄皆握于权臣之手,无论是秦王还是楚王,几乎都对政事插不上手,除了主持祭祀,几乎已经无所作为。
刘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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