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性命。最后仲岳先生水米不进,在病榻上停止了呼吸。
仲岳先生是秋天得的病,这时正是秋收大忙季节,张耳和他的岳父生意红火,几乎顾不上来仲岳先生这里探望。当刘季红着眼睛跑到张家,报告仲岳先生去世的消息,张耳那位美丽的妻子正怀着孕,腼着大肚子,吃什么吐什么。张耳好不容易安抚好妻子,在市坊定了一副棺材,和刘季一起赶到仲岳先生家中。
仲岳先生终身未娶,客居外乡,并无亲眷。张耳和刘季为仲岳先生擦洗了身子,从仲岳先生的家中找到一身还算整洁的衣服,为他换上。等棺材到了后,将仲岳先生抬起棺材内。
这时家里的舍人赶来说,夫人感觉不舒服。张耳匆匆离开,只留下刘季一人在棺前守灵!
刘季感到前途一片茫然。他对张耳其实并无多少好感,他愿意留下来,更多地是看在仲岳先生的份上。现在仲岳先生离开了,刘季觉得自己好像也应该离开了。只不过,他要去哪里呢?
他远离家乡来到大梁,本来是来投奔信陵君的。但信陵君早在他出发之前就已经去世了,只是他远处穷乡僻壤,对此一无所知。到大梁扑了个空,不仅信陵君不在了,连他的门客们也四散。好不容易找到张耳,却是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青年,和自己一样正处于创业期。刘季不认为张耳是一个可以建功立业的英雄,看他在有钱的岳父羽翼下顺服的样子,看他对妻子的一腔柔情,刘季只觉得他就是一个自己所鄙视的富家子!
难道自己要终身辅佐这么一个富家子吗?他的岳父也只不过是一名商人,他靠他的岳父最后又能走多远?自己辅佐他,自然更是等而下之!
安葬了仲岳先生,刘季向张耳提出,自己出门久了,想要回家探望。张耳体察到刘季似乎要离自己而去。不过张耳对刘季也没有什么好印象,一个浪荡子,一点也不洁身自爱,才几个月就闹得自己名声狼藉,看来也帮不上自己什么。现在正是忙碌的季节,商路也十分繁忙,岳父正好有一批货要运往彭城。他就介绍刘季随船前往彭城,再叮嘱商家到彭城后,为刘季找好回沛县的伙伴,就送刘季上船走了。让张耳有些意外的是,还有一帮乡里的小混混也来送行,让张耳觉得很丢面子。
和来时作为护卫乘坐货船不同,离开时刘季是主东的客人,乘坐的是客船,上岸后住逆旅,夜里甚至还有商妇侍寢。十余日后,船到彭城。由于是秋季,各地农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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