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商綄道:“少兄之至也,服色鲜明,自非昔日之姿。以兄之忠勇,得遇贵人,亦分也。然彼商非常人也,所为非常事也,乃敢语于兄,惟不可说耳!”
刘季见楚商的语气突然谦卑下来,知道自己的回答露出了破绽,表达了愿意前往的心意,被楚商抓住。见话已经说到这个分上,刘季道:“吾出数月,愿以归之,春日即往。”
楚商綄道:“非敢难兄。彼商正有危难,欲兄救之;若至春,恐不及矣!”
刘季见状,有些迟疑,这个人如果明显有难,就在眼前,那让自己去岂不是让自己去送死!自己与他似乎并无情分,有必要为一个陌生人去死吗?
楚商綄道:“其事秘急且险,而有性命之危。顾以兄急天下难,是以请之。兄若急人之难,不告他人,速以往;若辞,亦当以酒牛相送,固不敢强也。”
刘季道:“当往何处?”
楚商綄道:“未可说也。”
刘季又问道:“事当几时?”
楚商綄道:“未可知也!”
刘季道:“彼既知季,以性命相托,季当报之。季但一命耳,今付于先生!”
楚商綄问道:“何刘郎应之促也?”
刘季道:“季非名闻者,非富贵者,非有能者。彼不以季之不肖,以不可说之事相托,是知己者也。人云,士为知己者死。士且如此,季乃布衣,无才无德,但一贱命,付诸知己,不亦可乎!”
楚商綄道:“壮哉,刘季也!自今而往,汝其亡矣;身外之物,皆置不顾,其可乎?”
刘季道:“任先生差遣!”
楚商綄带着刘季出来,带到掌柜那里,道:“但与宴饮,旦日启程!”
掌柜的应喏。送走东家后,掌柜笑嘻嘻地问道:“刘郎其有相好乎?欲观何女,何人侍陪?”
刘郎不敢应声,只得喏喏。掌柜从后门出来,将刘季带到旁边的一处宅院中,对守门的人道:“刘郎今夜宿于此,必也歌舞终宵!”守门的人应喏,将刘季带进去。少时,这里丝竹声起,莺歌燕舞,水陆杂进,正不知哪位公子在此逍遥!
彭父在家中等候了多时,也不见刘季回来,眼看城门即将关闭,他派自己的儿子进城打听,得到的消息是,今天并没有所谓刘季来访。彭父闻言大惊,知道情况不好,第二天亲自去找那个给他报信的铺保,得知那位铺保已经被调到巨阳任职。彭父喟然长叹,刘郎还有有事隐瞒了自己,这肯定是他知道了什么隐秘,被有力者灭了口。他看着刘季留在自己家中的那柄剑,想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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