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郡丞和县丞协商决定。明天,郡丞和县丞共同巡查府库,县府和郡府各曹协助办理。
协商完毕,长安君回到郡府,樊于期也辞去。长安君问刑曹道:“郡与县,君臣也,何逆之甚也?”
刑曹回答道:“君之以君与臣何也?王与相,君臣也,王有令,其可不经相而发乎?而相有议,王其不听乎?”
长安君道:“彼王非贤,政归于相,非所谓也。”
刑曹道:“非独秦若是,诸侯皆然。君赖臣以成事,君不贤,臣可补之。臣不贤,君但罢之而已,事遂不可绾!”
长安君道:“是以君轻而臣重乎?”
刑曹道:“昔齐王使使者问赵威后。威后问曰:‘岁亦无恙耶?民亦无恙耶?王亦无恙耶?’使者不说,曰:‘臣奉使使威后,今不问王而先问岁与民,岂先贱而后尊贵者乎?’威后曰:‘不然。苟无岁,何以有民?苟无民,何以有君?故有舍本而问末者耶?’是以孟子曰:‘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
长安君道:“君者,首也;臣者,心腹也;民者,四肢也。安有重四肢而轻首乎?非所论也!”
刑曹道:“无四肢心腹,首乃焉存?”
长安君道:“人刑刖则活,斩首则死,是以知君重而民轻也!”
两人完全说不到一处,刑曹只得住口不言。
不过长安君的任性还只是停留在嘴巴上,实际行动中还没有肆意妄为。第二天,他随着樊于期去巡查府库、账册,这本来只要樊于期和县丞两边对账就行了,有了长安君在侧,各方都有所不安;本来大面上能过得去的,也就不心深究,但当着长安君,谁也不敢大意,账对得十分仔细,每一处错漏都要追查到底。结果一天下来,府库还没有查完一半,别的事自然也就谈不上了。
第三天,无伤从屯留到来长子与长安君相见。樊于期只得停止巡查府库的工作,陪着长安君与无伤会面。
无伤早在四月就从河东启程来到上党。进驻屯留后,立即全面接管了县的防御。他虽然是郡尉,但爵五大夫,本人久经阵战,卫队编制达千人。他很早就到了上党主持军事工作,不过限于当时的政治条件,他的职权范围只及长平地区,丹朱岭以北的地域他也没有到过。这次让他复任上党尉,并明确指示他进驻屯留,而与上党守所驻的长子不同,其实是给予他更大的权力,不受长安君干扰地全面指挥对赵军事。
这种事情无伤以前也干过,秦公子下到军中,担任一个职务,而事情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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