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的才能,写出一篇名传千古的谏议:
臣闻吏议逐客,窃以为过矣。昔穆公求士,西取由余于戎,东得百里奚于宛,迎蹇叔于宋,来丕豹、公孙支于晋。孝公用商鞅之法,移风易俗,民以殷盛,举地千里,至今治强。惠王用张仪之计,遂散六国之从,功施到今。昭王得范雎,蚕食诸侯,使秦成帝业。由此观之,客何负于秦哉!今则不然,不问可否,不论曲直,非秦者去,为客者逐。此非所以跨海内、制诸侯之术也。
太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大;河海不择细流,故能就其深;王者不却众庶,故能明其德。今乃弃黔首以资敌国,却宾客以业诸侯,此所谓“藉寇兵而赍盗粮”者也。
夫物不产于秦,可宝者多;士不产于秦,而愿忠者众。今逐客以资敌国,损民以益雠,求国无危,不可得也。
秦王将李斯的谏议下发群臣,说道:“夫秦者,天子也,当与天下人共天下,非独秦也!二三子其以天子之心观天下,勿以诸侯自误也!”宣布除非发现有不法行为,否则客籍官员一律与秦国本土官员一视同仁。
而这时,郑国也上书道:“始臣为间,然渠成亦秦之利也。臣为韩延数岁之命,而为秦建万世之功。”秦王再发廷议,道:“郑国建渠,其有不法之行乎?”群臣皆道:“未之察也!”
秦王道:“郑国但为秦筑渠,虽事韩王何伤!”下令释放郑国,仍让他主持河渠的建设。
郑国被捕时,其实沟渠已经挖掘完毕。现在做的是在泾水上垒起一座水坝,将泾水截断,导入挖好的渠中。由于泾水水量并不丰沛,郑国没有采取都江堰那种引水坝的策略,而是在泾水上横起一座水坝,完全堵住泾水入渭的道路,强迫它流入新的河道中。这座河坝的工程量也不小。它底宽百步,顶宽二十步,全长六里,其中水上部分就达里许。它从岸边分头向河中心夯筑,最终彻底合龙。这种工艺在今天也是一个难度不小的工程,在当时的技术条件下更加困难。没有郑国的技术指导,这最后一步可能就完成不了,十年苦功,可能会功亏一篑。
去年从春到秋,秦国都处于激烈的政治斗争中。但这种斗争只限于秦国上层,对底层民众的影响不大,他们正常地耕种、劳作、收获。除了九月有几天霜冻影响了收成,总的来看,还算是个平年。大家都认为这是秦王祭天有功,上天降下吉祥。
今年十月,是历年中少有的没有出兵征战的新年。由于秦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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