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
由于春申君佩带的是长剑,一时竟没有拔出来,李园突然横抱住春申君,脚下使了个绊,将春申君摔倒在地上。春申君虽然也曾习练过手搏之技,但几十年没有动用过,现在又老了,哪里经得起年轻人这一摔,当即两眼一黑。刚清醒一点,就觉得脖子被人控制,呼吸困难,想喊也喊不出声来。还没等他完全清醒过来,又觉得脖子上一凉,就再也不省人事了。
准备的二十名武士完全没有必要,春申君正好摔倒在刘季的脚前,刘季二话不说,一手勒住春申君的脖子,手中的短剑直接割断了春申君的喉咙,鲜血飞溅而出,将对面武士们喷得全身是血,在身后的刘季反倒没有溅上。他将春申君放下,春申君似乎睁开了眼睛,喉咙间嘶嘶地喘息了几声,挣扎了几下,终于不再动了。
李园也有些手软,对身旁的武士道:“斩首!”
看着满地流淌的鲜血,许多武士也有些腿软。还是刘季有勇气,倒拖着春申君的两脚,将他拖离血泊;左手拎着春申君的头发,让他的头稍稍离开地面,右手闪电般挥出手中的短剑,只一剑就将春申君的人头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