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贾以珍器重宝,南使荆、吴,北使燕,出问三年,四国之交未必合也,而珍宝尽于内。是贾以王之权,国之宝,外自交于诸侯,愿王察之。且贾,梁监门子,尝盗于梁,臣于赵而逐。取世监门子,梁之大盗,赵之逐臣,与同知社稷之计,非所以厉群臣也。”
秦王问韩非道:“贾自交于诸侯,有乎?”
韩非道:“彼……重……宝……结……吾”
秦王随后召见姚贾,问道:“吾闻子以寡人财交于诸侯,有诸?”
姚贾闻言一惊,答道:“有。”
秦王道:“有何面目复见寡人?”
姚贾有些不明白,但知道是有人告了刁状,也只能含糊地答道:“曾参孝其亲,天下愿以为子;子胥忠于君,天下愿以为臣;贞女工巧,天下愿以为妃。使贾不忠于君,诸侯尚焉用贾之身?今王听谗则无忠臣矣。”
秦王又道:“子监门子,梁之大盗,赵之逐臣。”
姚贾道:“太公望,齐之逐夫,朝歌之废屠,子良之逐臣,棘津之雠不庸,文工用之而王。管仲,其鄙人之贾人,南阳之弊幽,鲁之免囚,桓公用之而伯。百里奚,虞之乞人,传卖以立革之皮,穆公相之而朝西戎。文公用中山盗,而胜于城濮。故可以存社稷者,虽有外诽者不听;虽有高世之名,而无咫尺之功者不赏。是以群臣莫敢以虚愿望于上。”
秦王沉吟半饷,道:”然!“让姚贾离开了。
这件事虽然过去了,但却在秦王心中扎下一根刺。秦王反思,这事情明明白白:作为商人,哪有不结交诸侯的呢?而任用人才,又与他的出身有什么关系?这本来是清清楚楚的道理,怎么自己突然一下就想不明白,冒失地向姚贾问罪呢?
很明显,自己对韩非过于信赖,以至于失去了自己的独立判断!
这件事提醒了秦王,韩非虽然博学,也只是备咨询,不能让韩非左右了自己思想。
过了两天,秦王又叫来韩非,问他是否可以攻韩。这令韩非大惊失色,完全说不成一个整句了:”切切切不……“
秦王安慰道:”卿勿忧。寡人正未有计也,愿卿教寡人!事在未定,愿勿泄!“
韩非回到馆驿,立即把秦王即将伐韩之事告知了众家臣。家臣们也大惊,彷徨无计。经过一夜商议,决定派一名武士速回郑国报告韩王,而韩非则上书秦王,尽力打消秦王伐韩的意图。
韩非先写了一封信给韩王:”臣非言:秦将伐我,或在冬春之间也,愿早为之计。“交给一名武士贴身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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