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凝重与审视，仿佛在评估一个真正值得重视的对手。
最后那位背负古剑、气息凌厉如出鞘神锋的青衫剑客，原本微阖的双目也霍然睁开，瞳孔深处仿佛有剑芒一闪而逝。
他并未掩饰眼中的战意，但那战意之中，却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郑重。
他看向方羽的眼神，不再是看待寻常天骄，而是在看一座需要倾尽全力才有可能攀登的巍峨冰山。
方羽立于这目光汇聚的风暴中心。
面对全场因他身份曝光而掀起的滔天巨浪，面对那一道道蕴含敬畏、忌惮、好奇、甚至战意的复杂目光，他脸上的神情却自始至终未曾有过一丝一毫的变化。
依旧是那份仿佛亘古不化的清冷与孤高。
他眼帘微垂，目光平静地投向远处神战坟场那破碎扭曲的虚空，仿佛平台上发生的一切喧嚣、震惊、议论，都与他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