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省厅都惊动了,限期破案的压力山大。这凶手也是会挑时候!”
陈默沉默了。他口袋里的海南行程单似乎变得有些发烫。
眼前是赵建伟焦灼疲惫的脸,耳边是旅行社里人们兴致勃勃讨论着过年去哪玩的喧闹声。
阳光沙滩的暖意,瞬间被这起发生在寒冷深山里的血案带来的寒意驱散了。
“有方向吗?”陈默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暂时没有特别明确的。”赵建伟摇摇头,“现场遗留的痕迹很少,凶手很狡猾,戴了手套。现在只能先筛人,看谁有前科,谁的经济状况异常,谁在案发时间段行踪可疑……”
“再结合尸检和现场勘查找线索。难啊。”他又叹了口气,拍拍陈默的胳膊,“不跟你多说了,我还得进去盯着他们调资料。你忙你的,好好陪陪弟妹过年。”
赵建伟带着人匆匆又进了办公区。
陈默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张薄薄的海南行程单。
旅行社里依旧人声鼎沸,咨询的、签合同的、兴奋地讨论着行程的。他透过玻璃门,看着外面冬日清冷的街道,仿佛能看到远方那片笼罩在死亡阴影下的险峻山林。
刚才选行程时的那点轻松和期待,此刻荡然无存。
他默默把行程单塞回口袋深处。这个年,注定又和轻松无缘了——至少对赵建伟他们,对那个枉死的游客和她的家人来说,是如此。他转身,默默离开了喧闹的旅行社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