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式。前掌外侧及后跟中部磨损严重,有独特缺损特征……”
附件三是那把遗留柴刀的多角度照片和说明:“……柴刀为铁质,木柄,全长约35厘米。刀身锈蚀严重,刀刃可见多处缺口。”
“刀柄末端缠绕黑色布条,已陈旧褪色。刀柄与刀身连接处有‘云溪县五金厂’模糊字样。经查,该型号柴刀由云溪县五金厂于1995年至2000年间生产,2000年后该厂改制,此款停产……”
赵刚的目光死死盯在那行“云溪县五金厂”和“农田牌”的字样上,呼吸不由得粗重起来。
他猛地站起身,抓起电话想拨号,又立刻放下,转而拿起那叠文件,大步流星地冲出办公室,直奔二楼临时安排给陈默的那间小会议室。
门没关,陈默正坐在桌前,低头翻阅着“10·14”案的部分笔录复印件,手边放着一个笔记本,不时记录着什么。
“陈教授!”赵刚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急促,“您看看这个!”
陈默抬起头,看到赵刚手中的文件和他脸上的神色,立刻放下笔:“有新情况?”
“平山县2004年的一个积案,独居老人被杀,也是胶鞋印,也是柴刀!”赵刚将协查函和附件一股脑地摊在陈默面前的桌子上,手指重重地点在那些关键词上。
“‘农田牌’42码!云溪县五金厂的老柴刀!刀柄缠黑布!现场没丢钱!”
陈默眼神一凝,迅速拿起文件,先是快速通读了协查函全文,然后拿起放大镜,仔细审视那些模糊的照片和技术报告附件。他的目光在胶鞋印的特征描述、柴刀的细节照片、以及死者背景和现场状况之间来回移动。
会议室里异常安静,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几分钟后,陈默放下放大镜,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赵刚。
“三个关键相似点。”陈默的声音冷静而清晰,“第一,鞋印。都是42码‘农田牌’,磨损特征描述高度一致,特别是前掌外侧和后跟中部的严重磨损,以及报告里提到的这个细微缺损特征,具有个体唯一性。很大可能是同一双鞋。”
“第二,柴刀。都是云溪县五金厂2000年前生产的同款老式柴刀,刀柄都缠绕黑色布条。虽然照片模糊,但刀身的锈蚀程度和缺口分布,需要实物仔细比对,但同源的可能性极高。”
“第三,案件性质。受害者都是独居或家庭结构简单的老人,且在村里口碑较好。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