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你们照顾一下张凌峰了，我们明天再来。”白森赔笑着，退出了吴永强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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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了吴永强的办公室，陈默和师父李爱国回到了自己的办公位上，两人对吴永强的案情进行了第二次分析。
如果说张凌峰没有杀人的话，李爱国倾向于现场有第三个人，杀死了何雯。
“虽然是有这种可能，但现场并没有目击证人可以证明有第三个人来过何雯的公寓，我们也对何雯公寓进行了勘查，没有发现第三个人存在的痕迹。”
“师父，不如我亲自去会会这个张公子吧，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套出什么来。”陈默建议道。
李爱国想了想，觉得陈默说的也有道理，于是便说道：“行，那我和你去吧，这小子可不好对付。”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起身将张凌峰进行提审。
张凌峰第二次来到审讯室后，明显有些不太配合，他在“后悔椅”上坐立不安，整个人不断揉着脸，看上去十分烦躁。
“你们他妈到底要问出什么来？”张凌峰烦躁地说着。
陈默走上前去，给张凌峰送上了一杯水后，说道：“张公子，我们只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请你配合。”
张凌峰拿起纸杯，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喝完脸上才有了几分满足：“行，那你们快点问。”
“你说在何雯死的那天，你去参加聚会了，那天都有谁？”
“我经常玩的几个朋友，李大伟，周强，就他们几个，你不信问他们去。”
“那何雯和你一起去了吗？”陈默接着问道。
“何雯没去，我不想带她过去，我让她在公寓里等我。”张凌峰不耐烦地说道。
“要不要再来杯水？”陈默询问道。
“行。”
陈默走到饮水机前，又给张凌峰接了一大杯水。
“你们在聚会上喝酒了吗？”陈默继续问道。
“喝了。”
“喝了多少？”
“记不清了。”
“那你那天喝完酒之后还有意识吗？”当陈默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张凌峰显然愣了一下。
“喝完酒之后你自己开车去的何雯公寓吗？”陈默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嗯...不是，我让我朋友送的。”
“谁送的？”
“我让李大伟送的，你们不信去问李大伟不就完了。”
陈默点点头，说道：“师父，我们暂时就问到这儿吧。”
他走到张凌峰的凳子前，把他带回了拘留室。
当张凌峰走到拘留室门口时，他明显有些不配合，他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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