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员将刚接收的传真递给周正阳——是省厅批复的《重大刑事案件快速办理通知书》。
周正阳看着刘大勇的心理防线逐渐崩溃,他不介意再添一把火。
“你那个在码头被抓的二把手,十分钟前把销赃账本交出来了。”他冷笑一声,“知道上面记着什么?去年12月8日,你分给他三万二,备注写的是‘白鹤路那单’。”
刘大勇突然佝偻成一只虾米,额头重重磕在铁桌上。陈默注意到他的瞳孔微微有些放大,这是刑侦教材里标准的心理崩溃体征。
陈默把笔录放在刘大勇面前,说道:“现在交代算你主动认罪,受害者家属也能拿到一些民事赔偿。”
长达三分钟的沉默后,刀疤用铐住的双手歪歪扭扭签完七页笔录。
当他在《犯罪嫌疑人权利义务告知书》按下手印时,鲜红的印泥顺着掌纹蔓延,像一条条干涸的血河。
在笔录的末尾,还有一行标注:本案所有证据链已形成闭环,相关物证保存于淮山市公安局物证室B—203柜,案件将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