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他声音嘶哑,带着哭腔,“那个粉,是孙科长给我的,区药监的孙科长,他...他给我的,说加了这个,见效快,好赚钱..批文也是他帮着弄得,赚的钱,他要拿走七成。”
高振华崩溃的证词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的陈默和李爱国心头巨震。“孙宝国,区药监...拿七成。”
这几个词的分量,比缴获的假药更重,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制假售假致人死亡,而是系统性的监管腐败,是权力与黑钱的媾和,共同榨干了胡德贵们的最后一滴血汗和生命。
李爱国办公室的灯亮了一夜,烟灰缸堆满烟头。
“师父,动吗?”陈默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凝重,动一个实权部门的科长,在2002年绝非易事,牵一发而动全身。
李爱国狠狠的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他眼神锐利如刀:“动,必须动,这种蛀虫,比高振华等人更可恨,他披着官衣,干的却是给毒药批通行证的勾当!”
师父掐灭烟头,继续说道:“但要讲究方式方法,我们直接抓,容易打草惊蛇,也容易让证据链在‘程序’中消失。”
李爱国拿起电话,拨通了分局纪委书记周本雄的电话:“老周,我李爱国,有重大情况,可能涉及药监系统内部人员严重违纪违法,可能涉嫌职务犯罪...甚至致人死亡。需要纪委立即介入,双规前置。”
纪委的行动比刑侦更隐蔽,也更能避开某些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在陈默等人调查出的线索支撑下,分局纪委马上向区纪委汇报了这一情况,区纪委高度重视,上报到了市纪委,随后签发关于对孙宝国实行双规的决定。
孙宝国是在自己办公室中被带走的,时间是工作日上午十点,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宽大的办公桌上,一盆绿植长得正好,他穿着笔挺的灰色夹克衫,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正端着茶杯看文件,一副勤勉尽责的模样
区纪委两名工作人员和老周推门进来时,孙宝国脸上还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什么事?没看见我在...”
话没说完,当他看清来人胸口上的徽章和严肃表情时,他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查的抖了一下,几滴茶水溅在桌面的玻璃板上。
“孙宝国,根据有关规定,你得和我们走一趟,配合组织调查一些问题。”周本雄亮出了盖着红章的《双规通知书》。
孙宝国的脸顿时变得煞白,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辩解或是质问,但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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