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的那几手,我都看在眼里...服气!这案子,我们所有的方法都试过了,几百号民警撒出去,一点水花都没有,太他妈憋屈了。”
“算我...求你,帮我们看看这个案子,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愿意去尝试,队里的资源、卷宗、人手、物证,你需要什么,就直接跟我说,我去协调,去争取!”
“我想先看看物证。”陈默开口说道。
伍忠国愣了一下,随即马上给陈默安排上。
仙翠分局物证室里,白炽灯管发出嗡嗡的低鸣,空气中混合着灰尘,旧纸张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化学制剂味儿。
陈默戴着手套,站在不锈钢操作台前,台面上摊开的,是一件保存尚可但已显陈旧的白色抹胸式拖尾婚纱,即使在冷白的灯光下,也能看出它曾经的精美。
但此刻,肩部和腰肋部几处不规则的撕裂口,以及深褐色污渍,仿佛在无声诉说着惨烈。
陈默俯身,目光扫过每一寸布料,手指隔着塑料薄膜轻轻触碰撕裂的边缘,感受着纤维断裂的走向。
伍忠国站在旁边,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台沿,指关节因用力而有些发白,他没说话,只是陪着陈默默默地盯着婚纱,两年了,每次看到这件婚纱,都感觉仿佛有一根刺扎在胸口。
“切口。”陈默开口说道,声音不高,打破了沉寂。他指向婚纱照片中死者左手特写——无名指齐根切断,凶手能做到,说明当时凶手不是因为泄愤,而是在很冷静的状态下完成的。
陈默为什么会这么说,因为想要一次性整齐砍下一根手指,绝非想象中那么容易,这需要极大的、瞬间的爆发力才可以完成,这不是随手拿把水果刀就可以做到的。
要想形成这种齐整的切口,凶手在下手时,动作必须非常稳定,精准且果断,他必须准确瞄准手指根部关节,这是人手结构中相对薄弱的点。
任何犹豫、颤抖、角度偏移或力量不够,都可能导致切口不平整,出现锯齿状、拖拽伤,甚至需要多次砍剁才能完全切断。
而多次砍剁,会留下阶梯状创口或是粉碎性骨折,而人在激动的情况下,动作会失控、颤抖、不协调,只有在冷静的状态下,才能将切口切的这么齐整。
伍忠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闷声说道:“当年法医也这么说,我们现场都翻遍了,没找到断指,也没找到凶器。”
陈默点点头,目光转向旁边一份泛黄的物证报告复印件,“微量物证,蓝色油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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