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带带高志阳正好合适,“多看,多听,少说,手脚勤快点。”
“是!陈队!”高志阳挺胸回答,又转向刘若凡,“刘哥,请多指教!”
刘若凡笑了笑,算是回应,但笑容里没什么温度。
就在这时,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
刘若凡接起:“……西郊?宏远建筑工地?……讨薪?动刀了?……行,知道了,马上过去。”
他放下电话,看向陈默,“陈队,西郊宏远工地,民工讨薪,情绪激动,拿刀把包工头堵在工棚里了。派出所的人到了,但现场有点失控,请求支援。”
陈默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种因讨薪引发的冲突在2002年并不少见,通常以控制、调解为主,危险性相对可控。他看了一眼高志阳,对刘若凡说:“你带两个人去处理。把他带上。”他指的是高志阳。
刘若凡立刻明白了陈默的意思——这是个“练手”的机会,相对“安全”。他点点头:“胡峰,还有你,”他指指高志阳,“跟我走。把防刺服穿上。”最后一句是对高志阳说的。
高志阳心头一热,终于要出警了!他迅速套上沉重的防刺背心,动作麻利地跟上刘若凡和胡峰,跳上了那辆蓝白涂装的桑塔纳警车。警灯闪烁,警笛没开,车子卷起一路尘土,驶向西郊。
宏远工地在城市边缘,几栋未封顶的灰色水泥框架矗立在烈日下,像巨大的骨架。工棚区围满了人,有民工,也有看热闹的。派出所的两三个民警正竭力维持秩序,但人群情绪激动,吵嚷声一片。
工棚门口,一个身材干瘦、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手里攥着一把沾着泥灰的剔骨刀,顶在一个穿着稍好、满脸惊恐的胖子脖子上,眼睛赤红,嘶吼着:“钱!给钱!今天不给钱,老子跟他一起死!”
“警察来了!警察来了!”有人喊。
刘若凡分开人群,胡峰和高志阳紧随其后。
刘若凡之前在派出所工作,有过这方面的经验,没有立刻逼近,而是停在几米外,声音沉稳洪亮:“老乡!把刀放下!我是光明分局刑侦大队的警察!有事说事,动刀解决不了问题!伤了人,有理也变没理了!”
“解决不了?!”持刀民工叫张有福,声音嘶哑绝望,“拖了半年了!娃等着钱上学!老娘等着钱看病!他们就是不给!今天不拿到钱,我活不了,他也别想活!”
他情绪更加激动,刀锋在包工头肥腻的脖子上压出一道白痕,包工头吓得浑身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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