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的暖意,胡峰快步的走了过来,朝着陈默低声汇报道。
“昨天晚上十一点半,镇东头有一起醉酒打架,当时值班民警和几个联防队员出去处理了,所里面人手不够,空了一段时间,而且我觉得有个联防队员很可疑。”
“说说看。”陈默眼神一凝。
“他叫李源一,根据昨晚出警民警的回忆,快到十二点的时候,他说自己肚子疼,要上厕所,离开了大概十五分钟,他说去附近找了一个公厕,但没人能证明他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的。”
胡峰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继续说道:“这个李源一据他同事说平时有点小偷小摸的习惯,动不动喜欢拿别人点小东西,关键是也不值钱,但他身强力壮,能干活,所里这个工资招人不容易,也就让他来了。”
十五分钟...陈默低头思索。
十五分钟对于一个从小长大,熟悉环境且早有预谋的人来说,足够从处置现场回到所里,所里晚上值班人不多,完全可以拿走枪以后再回到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