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远远比不上这次。
每个人的肩膀上都仿佛压着千斤巨石,高志阳之前回京时隐约听到父亲说过一些部委里的琐事,之前公务用枪就频繁出事,例如李峰案,于是部里几个委员一碰头,决定对公务用枪严加管控。
上面的大人物不希望让公务用枪出事,谁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往枪口上撞,后果往往不是一个两个人能承担了的,全省系统都要跟着承担责任。
钱贵的照片在几个小时之内就印了几千张,全部分发到了参与布控的警方手里,高志阳从口袋里掏出钱贵的照片,只见照片上的钱贵眼神阴鸷,是一个左眉角带着疤痕的瘦削男人。
“陈队,西山县局有消息了。”对讲机里,传来指挥中心的声音,“他们接到协查通报之后,立刻部署了警力,就在十五分钟前,西山汽车站派出所的同志在检查一辆开往邻县的汽车时,发现了一个可疑的男人。”
“人呢?”陈默的声音瞬间拔高,身体前倾。
“被派出所的人控制住了,体貌特征都对得上,无论是疤痕还是他脚上的那一双43码解放鞋。”
“枪呢?枪在不在?”陈默屏住呼吸,紧张的问道。
“在帆布包里被找出来了,一把五四式手枪和两个弹匣,其中一个是实弹弹匣。”
呼——!
车内所有人,包括开车的胡峰在内,都下意识的长出一口气,肩膀上那块看不见的巨石,仿佛在一瞬间被移开,每个人心头都有种说不出的通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