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本身的反应。”
侯立端起剩下那小半杯酒,没喝,在手里转着:“不管怎么说,陈队,这案子…算是卸下我们西山刑侦一块心病。压了十年,喘气都不利索。今天这顿,寒碜,你别嫌弃。就是…心里头,松快点了。”他又把酒干了。
刘国宝也把杯底剩的酒喝完,站起身:“陈队,我再去加个菜?弄条鱼?”
“不用,刘队,”陈默摆摆手,拿起茶壶给侯立和刘国宝的茶杯都续上水,“吃口热乎面就行。一会儿还得开车回省里,明天一早有会。”
“行,行!老杨家的炝锅面是一绝!”刘国宝应着,掀开油腻的塑料门帘出去了。
包间里只剩下陈默和侯立。侯立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手揉着太阳穴,酒精和积压多年的疲惫一起涌上来,让他看起来老了好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