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
电视画面上那些被推搡、威胁的顾客,难道是空气?
他拿起第二份,是现场勘察报告,薄薄的只有两页纸,几张现场照片,对血迹、破碎物品的描述极为简略,物证提取清单上只有寥寥几项:“碎啤酒瓶若干(未发现指纹),桌椅、地面血样(已送检)。”
报告结论是现场破坏严重,有效物证稀少。
陈默看完这些报告,靠在椅背上,他闭了闭眼,前世那种熟悉的、被无形屏障阻隔的感觉再度袭来。
方山县局的报告,简单的像一张白纸,这已经不是敷衍,而是刻意的掩盖和误导。
陈默拿起这份薄得可怜的“摸排情况”,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方山县局大院里停着的几辆警车。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胡峰的电话。
“胡峰,医院那边情况怎么样?”
“头儿,伤得很重。县局上午去过一次,问话很敷衍。老板娘也被烫伤了。我们的人在守着。”胡峰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