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方案”。
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符号和缩写,详细标注了踩点业主家中贵重物品的位置、品牌、甚至预估价值!其细致和贪婪程度,令人咋舌。
翠湖市公安局审讯室。
陈佳斌是最先崩溃的。面对自己记录业主行踪的笔记本,他几乎没怎么抵抗,就哭着交代了。
他负责观察记录目标业主的出行规律,通过内部电话或者下班后见面,将“空窗期”信息告诉黄家明。
黄家明踩点确定目标后,会通知他,他再找机会,或者利用自己门岗的身份,为张外龙进入和离开制造短暂的空档。他得到的报酬最少,主要是现金,每次几千块。
张外龙面对垃圾车里搜出的暗格证据和棋牌室牌友的证词,以及陈佳斌的指认,也很快认罪。
他负责实施盗窃,利用对小区环境的熟悉和垃圾车进出不受怀疑的优势,在陈佳斌提供掩护的“空档期”潜入目标家中行窃。得手后,赃物藏入垃圾车的暗格,混在真正的垃圾里运出小区,再择机转移到安全地点。
他负责销赃,分得赃款的大头。
最难啃的是黄家明。最初的崩溃后,他在审讯室里又恢复了那种带着知识分子傲气的沉默和狡辩。
他承认自己利用维修机会进入业主家,但坚称只是“好奇”看看,没有盗窃。
至于那个特制工具,他辩称是“电工的常用工具”。对陈佳斌和张外龙的指认,他矢口否认,说他们诬陷。
直到负责审讯的彭欣力把那份他自己的“工作笔记”复印件拍在他面前,上面那些只有他能懂的符号旁边,清晰地对应着失窃物品清单。
陈默隔着单面玻璃,通过麦克风冷冷地提醒他:“黄家明,你书桌抽屉夹层里那卷现金的编号,和第三位失主报案时提供的、其家中失窃的部分新钞连号段,是吻合的。”
“银行取款记录就在路上。还有,张外龙转移赃物的那个旧货市场,有个老板已经指认,前几天收过一块男表,特征跟你笔记里描述的、从王先生家拿走的那块劳力士一模一样。”
“那老板记得卖表的人,虽然戴着帽子口罩,但说话斯斯文文,像读过书的,右手虎口有颗痣。”陈默的目光扫过黄家明下意识蜷缩起来的右手虎口。
黄家明身体猛地一僵,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尽。他精心设计的、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堡垒,在确凿的证据链面前轰然倒塌。他颓然地低下头,肩膀垮了下来。
长时间沉默后,终于开始断断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