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桌与老板椅之间的空地上,姿势扭曲。
他花白的头发有些凌乱,靠近地面的口鼻处,能看到已经干涸的少量淡黄色泡沫痕迹。
刘建业率先带着法医和技术员进入中心现场。闪光灯开始有节奏地亮起。
陈默站在门口,目光一寸寸扫过整个空间。
“门窗完好,”刘建业检查了门锁和窗户插销,“没有暴力破坏痕迹。凶手要么是死者认识的,能自由进出这里,要么就是用了什么特殊手段进来投毒。”
陈默的目光聚焦在办公桌上。桌面上显得有些凌乱。
一个常见的白瓷茶杯放在桌角,里面还剩着约三分之一深褐色的茶水。茶杯不远处,赫然放着一个容量约二两的小号白酒杯,杯底残留着一层浅浅的、透明的液体。
在茶杯和白酒杯之间,散落着几张文件纸和一个翻开的笔记本。
“茶…和酒?”陈默微微皱眉。
一个老板,深更半夜在办公室同时喝茶又喝酒,这组合本身就透着怪异。
他的视线继续移动,落在桌下的金属垃圾桶内。桶内杂物不多,几张揉皱的废纸,几个烟头,而在这些杂物的最上面,一个撕开的、印着红色骷髅头和“三步倒”字样的深蓝色小塑料袋异常刺眼。
袋子是空的,边缘的锯齿状撕口清晰可见。
技术员立刻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将其夹起,装入透明的物证袋。
“三步倒…”刘建业蹲下身,看着物证袋里的包装,“毒鼠强,剧毒。这玩意儿在农村常见,城里厂子里出现…是灭鼠?”
灭鼠药袋出现在老板办公室的垃圾桶里?还撕开了?”陈默语气冷峻,“要么是故意留下挑衅我们,要么就是凶手作案时太紧张,不小心留在了案发现场。”
技术员继续细致地搜索桌面和地面。在距离死者右手约半米远的地面上,发现了一块老式的上海牌机械手表。表镜已经碎裂成蛛网状,表盘上的指针,清晰地停在一点三十七分的位置。技术员同样将其小心提取。
一名初步检查完尸体,站起身,摘下手套:“陈队,死者尸僵大部分形成,尸斑呈暗紫红色,指压部分褪色,角膜中度混浊,口鼻及衣物前襟有呕吐泡沫残留,符合急性中毒征象。”
“体表无明显外伤,初步看无搏斗痕迹。具体毒物和死亡原因,需要解剖和毒化检验确认。”
“呕吐物呢?”陈默问。
“现场地面有少量喷溅状和流注状呕吐物残留,已经提取。死者口唇、口腔黏膜有轻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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