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办公室。但不在场证明最硬——案发当晚,她在家照顾生病发烧的孩子,丈夫和邻居都证实她整晚未出家门,不具备作案时间。排除。”他在王丽名字上重重画了个叉。
“张福全(门卫):他有钥匙。案发时就在厂内门房,自称不舒服在睡觉,但无人能证明他确实在门房睡觉。他有作案时间窗口。”魏建国停顿了一下,眉头紧锁,“但是,他的行动力和时间窗口非常勉强。”
一名年轻警察调出了厂区平面图投影在幕布上。
“门房在厂区大门旁,离办公楼有相当一段距离。”
魏建国指着图:“即使抄近路,冒雨穿过厂区,至少需要3-5分钟。办公楼大门锁着,他需要开锁进入。”
“然后他还需要上二楼,到最东头的厂长办公室开门。这些动作,在漆黑雨夜中,对一个六十岁、自称身体不适的老人来说,每一步都耗时费力且容易出错。”
“最关键的是时间压力!”陈默强调,“他必须在15分钟内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环环相扣,任何一环耽搁几秒,就可能被恢复供电后的灯光暴露,或者撞上可能出来查看的马金宝!”
魏建国接道:“而且,他需要极强的方向感和对办公室物品摆放的精确记忆,才能在绝对黑暗中快速定位目标。稍有偏差,就可能碰倒东西发出声响,或者投毒位置错误。”
“这对他这个年纪和状态,挑战极大。虽然不能完全排除,但可能性已大大降低。”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白板上最后一个名字——李文强。
“李文强,”陈默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拥有前面分析的所有‘必要条件’:”
“他作为副厂长,有马金宝办公室钥匙,合情合理。”
“其次,他对办公室的布局、物品摆放,甚至每一份文件的位置,都了如指掌。在完全黑暗中,他也能凭记忆和触感,精准地找到办公桌、酒杯和酒瓶。这点,张福全远不能及。”
“他知道马金宝当晚在办公室加班,甚至他可能知道马金宝在心情烦闷时有饮酒的习惯。”
“从动机上看,他与马金宝在工作理念上存在根本性冲突,尤其是拖欠工资和变卖设备这两件关乎工人利益和工厂根基的大事。”
“两人为此多次激烈争吵,矛盾公开化,全厂皆知。他阻止变卖资产的意图极其强烈。他有除掉马金宝,自己掌控工厂方向,解决工资问题的强烈动机。”
“李文强四十多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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