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没有证据,就申请搜查她的住所…,不符合程序啊。”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们现在在没有直接证据的情况下,搜查徐丽霞家,很可能一无所获,反而会打草惊蛇。目前最紧要的,是找出直接证据,只有这样,才能搜查!”
“彭队!但我们确实是比较着急。”陈默急了,徐丽霞这几天深居简出,很有可能郭友建就在她的住所,甚至...郭友建此时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陈默!”彭欣力打断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和身为支队长的程序意识,“我理解你的心情。但办案要讲证据,讲程序!”
“没有确凿证据指向徐丽霞犯罪,没有搜查令,我不能批准搜查她的私人住宅!这是原则问题!我说了,当务之急是找到证据!我会安排人手加强对徐丽霞住所外围的监控,但搜查,不行!”
电话被挂断。陈默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彭欣力的拒绝在程序上无可指摘,但眼睁睁看着可能藏匿着关键证据甚至尸体的地方近在咫尺却无法进入,巨大的挫败感和紧迫感几乎将他淹没。
僵局,再次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