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满脸骇然地注视下，这片水域瞬间干涸，大批树木化为飞灰！
紧接着虚空剧震，一场暴雨倾泻而下，而那一颗颗雨滴并非普通的凡水，赫然是一滴又一滴精纯至极的灵液！
“嘶！幻象，这一定是幻象！”
姜天骇然不已，脑海中掀起阵阵惊涛骇浪，但他并没有乱了方寸。
眼前的一幕，肯定跟原天圣钟自爆之后的异象一样，都是“法则动荡”引发的错觉，或者说异象。
抱定这种想法之后，姜天的心神立即沉稳下来，但紧接着，却身躯剧震，再次被震撼！
啪啪啪啪！
轰隆隆！
无数雨滴打在他的脸上、身上，一道道惊雷在半空炸响，天地间风起云涌，异象大作！
姜天的脸色彻底变了，他忽然意识到，这并不是什么幻象，也不是虚假的异象，而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
“怎么可能？”
姜天倒吸凉气，脑海中涌起一阵滔天巨浪！
他伸出双手感受那倾盆而下的灵雨，那些灵液比起跨界之时遇到的灵液海，也是不差分毫。
他刚刚还在猎兽的那片水域，已经彻底不复存在，变成了一片干涸的洼地。
不过这片洼地在灵雨的滋润之下，又开始焕发出新的生机。
随着灵雨的不断浇灌，无数颗草木幼苗疯狂拔长，一寸、两寸、三寸……一丈、两丈、三丈！
轰隆隆！
咔咔咔！
大片的树木拔地而起，疯狂生长，汇聚成一道别样的轰鸣，响彻虚空！
“难道这都是‘法则动荡’引起的异变？”
姜天满脸骇然，心神剧震不止，武道认知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这些异变的源头，便来自于他体内的“灵虚”。
那一道道“法则动荡”，便是从那里扩散而出，无视“灵虚”壁障，疯狂干扰着四周，引发这狂暴激烈的天地异象！
“在这种情况下，我如何能安然进阶？”
姜天脸色一沉，心中充满担忧。
这灵力异象如此剧烈，虚空中又有着瓢泼灵雨，万一干扰到他的进阶怎么办？
他凝神扫视周遭，渐渐发现了一个问题，眼前的异象虽然剧烈，但跟原天圣钟自爆之后的狂暴异象相比，却还是弱了许多。
当时他每踏出一步，都会引起山河变幻、沧海桑田的剧变，尔今却只是让这片水域干涸，并引发了灵雨瓢泼而下。
相比之下，似乎远不及当时的异象那般壮阔。
这或许说明，“法则动荡”开始回落，已经没有当初的威力。
但让他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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