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没有发现我送错了请柬,那我就向那些人交代说,安插不了厨师和服务员,但我给王总埋了一个坑。
商界人士和政界人士走得太近,很犯忌讳的。
如果王总发现了,那就是我命里终有这么一劫。
我认了。”
滕建国听得眉头微蹙,想了想问道:
“小日子过得不错的那些人,手里到底拿着你的什么把柄?
让不敢直接反抗他们,却隐隐有自我毁灭然后呲他们一身血的想法?”
何卫平叹道:
“我在早稻田读研的时候,酒后侵犯了一个同学。
那个同学家里有黑色背景,事后我被狠揍了一顿。
等我养好伤,却又被告知,那一次搞出了人命,是个男孩。
而我因为那顿打,被打得失去了生育能力。
我老何家三代单传,唯一一根独苗却被那些人握在手里,我只能听他们摆布!
但是……”
说到这里,何卫平眼里闪过一丝非常复杂的神色,幽然叹道:
“但是老何家的那根独苗,已经没有中国人的样了!
我恨呐!”
滕建国一点也不意外这一点。
小日子三分人样,七分兽相,做出这样的事一点也不稀奇。
不过对于何卫平的遭遇,说句冷血的话,滕建国并不是很在乎。
他估摸着火候差不多到位了,便肃然说道:
“我需要一份名单和相应的证据,我想你应该有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