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二姐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收益数字,像是被勾了魂儿。他猛地把围裙一扯,油污斑斑的布料随手甩在堆满调料的货架上,震得玻璃瓶“哐当”作响。
“还开什么店!”
他一把抓起放在腌菜缸旁的铁皮盒,倒出皱巴巴的记账本和零钱,又慌慌张张把电子秤电源线一拔,金属秤盘磕在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菜市场嘈杂的叫卖声在耳边炸开,张老金却只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铺子后间,掀开床板摸出藏在被褥下的铁皮盒————那里面压着他攒了十年的50万存折,边角都被汗水浸得发皱。
指腹抚过烫金的银行LOGO,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已经看见老家那栋气派的三层别墅在向他招手!
“快走!”
二姐在摊位外催促,帆布包带子勒得肩膀生疼。张老金把铁皮盒紧紧抱在怀里,小跑着撞开布帘,塑料帘子“哗啦”扫过他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