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仙的身体僵在原地,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不甘与绝望,幽绿的火焰缓缓熄灭,只剩下空洞的眼窝,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机。随后他的身躯开始化作飞灰,从脚尖到头顶,一点点消散在空气中,消散的过程中还伴随着细微的哀嚎声,仿佛是被他吞噬的冤魂得到了解脱,连一丝痕迹都没能留下,只有空气中残留的腐朽气息,证明他曾存在过。只有一颗黯淡的仙晶和那柄白骨杖,落在山巅的青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滚了几圈后便不再动弹,仙晶中的黑气也渐渐消散,变得如同普通石头般毫无光泽,白骨杖上的骨虫也瞬间失去生机,化作黑色的粉末。
任逍遥踉跄着落地,一只手紧紧捂着丹田,指尖沾满了温热的鲜血,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滴落,染红了他的衣袍,在衣袍上形成大片暗红的痕迹。另一只手拄着造化枪,枪杆微微颤抖,枪身上的光芒也变得黯淡,才勉强没有倒下。他单膝跪地,膝盖与青石碰撞发出“咚”的一声,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山巅回荡,如同敲在每个人的心上。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染红了身前的青石,在石面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如同绽放的曼珠沙华,凄美而绝望,花的边缘还残留着淡淡的黑气,却很快被山风驱散。他抬头望向天门,只见天门正在缓缓闭合,门框上的金光逐渐消散,门后的琼楼玉宇与仙音也随之淡去,最后彻底消失在云层中,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天空,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这一次近在咫尺的飞升契机,终究还是错过了。
他强忍着剧痛内视丹田,只见仙胎虽未被剥离,却也失去了之前的莹白光泽,变得有些黯淡,如同蒙尘的珍珠,微微颤动着,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仙胎周围还残留着淡淡的黑气,正在缓慢侵蚀着仙胎的生机。周身的经脉更是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每一道裂痕中都残留着黑气与雷力,两种力量相互交织,不断破坏着经脉,每运转一丝仙元,都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着经脉,疼得他额头冒出冷汗,汗水混合着鲜血,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青石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胸口的伤口,让他忍不住皱眉,脸色也变得苍白如纸。
山下的修士们此刻终于反应过来,纷纷起身朝着山巅冲去,脚步急促却又带着小心翼翼。为首的老修士须发皆白,面色凝重,手中紧紧攥着一把断剑,剑身上还残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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