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掩饰得很好,我也是无意间才知道了这件事情的。”祝卿安说道,“其实联想到小年的成长经历,想到他所遭遇的一切,想到他一直在一个人默默地与病魔作斗争,我对他只有心疼,我做不到去责怪他不爱我。”
江莱仰头,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抑郁症?他竟然有抑郁症,我一直以他的好朋友自居,却连他有抑郁症都不知道。我还算是什么朋友?”
高中,竟然这么早就病了。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是他转学之后的事情,高中那一段被网曝的经历,终究还是让他无法释怀。
而她一直在纠结为什么温贺年对她若即若远,根本就没有想过他的心里经过什么样的抗争。
他怎么这么倔,为什么要一个人扛下所有?
如果她能够给他足够的信任与关心,他是不是就会选择将事情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