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如同亲姐妹的人也翻脸不认人了,生怕被缠上甩不掉。
温贺年挣脱了李母的手,淡淡地说道:“我跟苏扶墨是朋友,但是我没有办法干涉他的决定,受伤的是他,疼痛的人也是他。早知今日,你应该教育好自己儿子的。”
温贺年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自是招人嫉恨。温家破产之后,他遭受到的最多的侮辱与嘲笑,就是来自那些曾经的小伙伴们。
李维胜生性争强好胜,小肚鸡肠,若非温贺年的成绩实在是优秀,被学校老师护着,他早就被李维胜带人给欺负了去。
李父低三下四地跟苏遇白说着好话,苏遇白不为所动,神情冷峻,分明年轻的面孔,自带一股杀伐果决的气度,烦躁地挥了挥手。
“我会考虑的,现在请你们离开吧,我弟弟要休息了。”
李父还想要再求情,又怕惹苏遇白更不开心,咬了咬牙沉默了下来,不解气地踢了李维胜一脚:“走了。”
他转头看着苏遇白跟苏扶墨又谄媚地笑道:“我们回去一定好好教训这个逆子,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的,苏同学养伤期间,有什么需要也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一定竭尽全力去办的。”
一家三口垂头丧气地离去,病房里面的空间立马大了许多。
苏遇白的神色也由此前的冷厉变得温和了起来,笑道:“快进吧,小墨刚刚还念叨着无聊呢。”
江莱先进了病房,问道:“苏扶墨,今天有没有感觉好一些?”
“好多了。”苏扶墨坐了起来,“就是要躺在床上,无聊死了。温贺年,你站在门口做什么,进来啊。”
“嗯。”温贺年跟苏遇白微笑打过招呼,朝着苏扶墨走了过去,将水果放在了一旁的柜子上,“我听江莱说你这是粉碎性骨折,应该很疼吧?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在恢复之前还是老老实实地躺着吧,免得影响后面正常走路。”
“真爷们儿,怎么会怕这点小伤?过两天就好啦。”苏扶墨拍着胸口说道,“对了,我不在学校的时候,你看着点小豆芽,别让人把她给欺负了。”
“你好好地养伤,我在学校,谁能够欺负我啊?”江莱从书包里面拿出了几张试卷,“这是发下来的卷子,你抽空做了,我把笔记本也带来了,你明天誊写一下。”
“小豆芽,我是病人哎,你让我做作业!”
“你受伤的是脚,又不是脑子,我也是完成老师交代的任务,反正你在医院也无聊,不如做做卷子打发一些时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