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人情冷暖,他早就不奢望能够从外人的身上获取多少真心。
卫生间外。
温贺年正在洗手,小叔也从出来了,站在他的旁边,淡淡地说道:“是你做的吧?”
“什么?”温贺年不解地问道。
“你爸爸跟那个女人掰了,那个女人知道你爸爸欠债的事情,这事儿是你做的吧?你二姑说你曾经找去过那个女人的老家,既然连家都找到了,再透露这么一点真相,要不是什么难事。”
温贺年没有说话,眸光之中闪动着隐隐的冷意。
小叔笑了笑说道:“爸他们都觉得你是个知书达理脾气温和的孩子,可我知道你这孩子有担当,不过还挺记仇的。你小的时候,有一次被我骂了两句,转头就把我偷喝酒的事情告诉你爷爷,你爷爷骂了我好一通。所以我想你既然知道你爸爸做的事情了,应该不会什么都不做的。”